• AGF

Forrest Cao 得救见证

Updated: Jun 11, 2018

信主前后的变化-心灵自由

信主前我是个非常骄傲的人。因为少年得志,我认为身边的人都不如我。学习比我好的,体育不如我,豆芽菜不成材;体育比我好的,没我有思想,粗人而已;爱读课外书很懂事的,成绩肯定很差;各方面都比我好的,怎么可能,一定是人品有问题,特别会装而已。

那时候对人的标准也很苛刻,经常因为很离奇的原因会把一个人看扁了。比如一位同学大小眼很明显,我就觉得他心术不正;有位同学家里富有衣着华丽,我就觉得人家粗鄙不堪;有位同学打了几分钟篮球就去自修了,我觉得他不正当竞争;工作后一位同事用黑客手段攻克我的邮箱,开了个玩笑,我对他一直不肯原谅,觉得他是个恐怖分子。

评断别人的人,就特别担心被评断。如果自信是“我有资格看不起你”,那就一定会担心“总有人有资格看不起我”,所以盲目自信的人,往往心底里藏着深深的自卑。我也常常这样否定自己,活在臆想的、被人鄙视的心态中。心灵非常地不自由。

信主之后神的光慢慢地照进我的心里,救我脱离这种病态心理的辖制。登山宝训的教训“不要评断,免得你们被论断”,首先从理论上让我看到这是不对的。我知道只有一种评判是重要的,就是那位更高的存在——神眼中的我,而其他的人,都只是平等的人而已,包括长辈、给我发工资的人、教会弟兄姊妹,他们怎么看我都不重要;我也知道对于别人我们是没有权利评断的,只有神才有这个权利。

有了这些认识却不是立刻就能脱离这种束缚的,再加上圣灵在我心中不断地动工,做随时的帮助,才让我在自负和自卑的两级拉扯中,渐渐地找到了诚实的自我认识,也渐渐找到了心灵的自由。

原来,不评断人、也不活在别人评断中,是这么自由的活法。我感觉就像头蒙在被子里睡觉,甚至做了噩梦都没察觉,忽然钻出来一样的舒畅。


信主前后的变化-积极乐观

信主前我还是个看事情很负面、悲观的人。我并不相信美好的事物会发生,我认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阴谋和恶势力,而且只会越来越腐朽。我信奉人生苦、而且短,认为能活个50岁别给大家添太多麻烦就好了。

我喜欢看阴谋论方面的书,觉得所有历史事件都是阴谋得逞。狡诈的刘邦战胜了耿直的项羽得了天下,朝中弄臣往往置忠臣于死地。甚至慕道的时候,我觉得那些赞美诗的翻译里面都有阴谋,

往往在高音的地方翻译出一些很扁的很难唱上去的中文字,比如“奇异恩典”的“异”,而为此非常气愤。

我觉得能有这样的见解是因为我有高人一等的智慧,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凄凉得意感。刚才讲的心灵自由,我是在不信的时候就意识到痛苦,神的救恩改变了我。而这种悲观厌世却好像舔冰刀的狼,深受其害越陷越深还不得知,神的救恩将我救拔了出来。

慕道时我最喜欢读圣经里面的《传道书》,“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呀!英雄所见略同啊。然而信主之后我开始注意到传道书12章里的转折了:“当趁着年轻,纪念造你的主”。而更多的圣经章节让我看到神的大能、他的爱、和对这个世界的计划,罪恶看似统领了世界,但有一位更高的主,有更长远的计划,且将有更翻天覆地的改变。

从负面悲观到积极乐观,我的世界观的改变让我从里到外经历了更新。


我是怎么信主的

许多人的信主过程是,是渐渐被神拆毁了自己依赖的理性,忽然有一天心被灵感,莫名感动。而神却让我通过理性来渐渐认识他。

有一句话首先打动我,“无神论并不能证明神是不存在的,他们只是信仰没有神而已”。哇,原来我一直认为标榜科学与理性的无神论,其实也是一种宗教——“无神教”而已。那么问题就变成了,到底是有神还是无神更值得“信仰”呢?

大自然的神奇以及人的智慧是最难被无神论解释的。他们所能给出最说得过去的解释是“宇宙的宏大和漫长的时间”,这样才会在无限可能性中碰撞出我们世界的这个“小概率事件”。但圣经的解释是:罗马书1:20 原来,自从创世以来,神那不可见的本性,就是他永恒的大能和神性,都藉着所造之物,被人明白、被人看见,以致使人无法推诿。看着这个大自然的秩序,如此精妙。有一位神,似乎是更符合理性的解释接触了更多圣经,特别是福音书中耶稣的教导以后,我觉得这个人的言论充满智慧。比如上帝和凯撒的教导,把心灵空间和政治空间分开,正如后来一位教会领袖所说的:“耶稣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救国的”,这对当时那个有很多爱国思考的青年,像是醍醐灌顶一样解决了很多困惑。又如“不要为明天忧虑,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忧虑一天当就够了”,也是改变了很多我的多愁善感。

而他的另一些话却听起来像无稽之谈,什么我父在我里面,我在父里面等等。理性的分析告诉我,他要么是个大骗子,要么是个神经病……而要么就是他宣称的那样是神的儿子。

大骗子我不太相信,没有骗子最后赔上自己的命的。神经病比较符合逻辑,像梵高那样的天才常常有些臆想症。但当我越多读圣经,就越发现他在说这些胡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情绪化,也非常理性温和,并且坚定,带着力量。我慢慢在理性上能够接受耶稣是神的儿子,有一位神是爱我们的,并且愿意为我牺牲。

然而,我还是没有信主。理性最远带我走到了这里。我继续读经,继续去礼拜,继续不断接近而就是不愿意接受。直到神踢出了临门一脚。

之前没有介绍的是,促使我不断了解圣经和去做礼拜的是我的前女友,她当时也是慕道。那时并没有确立关系只是互有好感,所以一起去做礼拜就成了常常见面的最好理由。之后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跟上帝的关系却越来越远了。慕道5年以后,悲伤的分手临到了我。爱得越深痛得越深,当时恨不得生场大病死掉算了。悲痛中想到神了,我那段时间大段大段地读经,流着泪地祷告,求神挽回这段恋情。

神的回应却没有按我的心意成全,他让我看到生命中更重要的是什么。他告诉我“我的恩典够你用的”。我在软弱中完全地降服,也完全得了安慰。半年后我受洗了。


结语

亲爱的各位朋友,这是我的信主过程。我希望各位不要像我顽梗悖逆,让神必须用一个很大的痛苦来完成临门一脚。神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痛苦也往往跟随着医治和成长,但如果顺服,成长也许不需要那么大的代价。


Q & A

Frank问:从不信到信,什么是最困难的?

答:就像我见证中提到的,有很多人最大的困难是理性上的接受,觉得“有一位神”是理性上最难接受的。而我在理性上可以完全接受有一位神,也能接受耶稣是他所宣称的神的儿子,为救我们脱离必死的罪的捆绑,为我们牺牲。

我的最大困难,在于决定把自己交出去的那个决心。有几位哲学家都提到过“信心的一跃”这个概念,从自己站得很稳的这片大地跳出去,把生命交给神,这需要信心。在从来没有信心的经验的时候,要靠信心完成这一跃,是我当时最困难的。就如我分享的,这个困难不是靠我自己战胜的,是神对我踢出了关键的临门一脚。


Song问:在你信主以后,有没有信心动摇过?

答:信心动摇常常发生在信徒身上,而且往往是因为我们对神的认识还不够,我们的传统思维会给我们错误的假设。比如,我们会认为信仰是交易,我拜祂,祂给我祝福,一旦我没有得到所求的祝福,就会动摇。比如,我们会认为神所要求我们的就是要多做好事帮助人,做了好事却被人诋毁,又会灰心动摇。当我们越多认识神,越多了解神的心意,就越不会动摇。

对于我来说,也许是因为我的过于谨慎,在门外徘徊太久,我的动摇都用在门外了。我知道这位神跟其他的神明不一样,祂不是一位“以人为本”的神,祂要我活出祂的荣耀,要里里外外地改变我。信主以后,我对神的信心从未动摇过,只有在各种经历中,信心不断被磨炼,逐渐脱离“小信”的状态。

我再做一个短短的见证,去年3月底,在一次篮球训练中,我的左腿跟腱突然被拉断。因为各种缘故,之后的治疗过程一波三折,不但错过了最佳的第一周手术机会,甚至一直拖到了两个月后。在这个过程中,我曾经自认信心满满,完全相信神的带领。在拍X光的时候,发现患处附近有一处骨瘤,生长奇特疑似骨癌。即使在接到这个诊断报告后,我也自夸没有丧失信心,还跟妻子淡定地讨论“后事”,我觉得这样的信心应是通过考验了吧。但一个月迟迟不能确诊让我抓狂了,断裂的两部分脚筋都各自愈合了,这时候还没有开始手术,我开始向神抱怨。后面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我今天活蹦乱跳地站在大家面前,神既没有耽误手术,那个骨瘤也是良性的。

我信主以后,信心虽然没有动摇过,却有被神不断地磨炼,不断地塑造,经历高峰低谷,我想这也是一个基督徒的成长过程。

Recent Posts

See All

Peipei Han 受洗后见证

记得很清楚2017年8月13号我在罗省华人播道会受洗。牧师们为了帮我记住受洗的日期特地在门徒训练和送给我的圣经上多次提到。受洗意味着得救与重生和生命的改变。加拉太书2:20讲“我已与耶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而是耶稣基督活在我里面;如今在肉身中活着的我,是因神的儿子而活的,他爱我,为我舍己。” 相隔数天在AGF碰到Heath问我受洗前后有什么变化?因从未曾认真思想这个问题,我一时不知如

About Us

We want to provide a safe and fun environment for students from China at the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You can learn American/Los Angeles culture, make new friends, and explore Christianity here. We love because God loves us first.

Fellowship Address

USC University Religious Center (URC), Room 108

835 W 34th St, Los Angeles, CA 90089

Email Subscription

© 2018 Proudly created by USC Amazing Grace Fellowship